大学,年迈的她竟然老泪纵横,我很少看到她哭,我知道她是在想念齐琪,我们一起拄着拐杖来到弗兰大学的后山看日落,她说这里还是那么美,一点都没有变。我知道,她们姐妹三人曾经在这里许过愿,希望三人的感情都能顺利,但是齐琪的命运却那么悲惨,程医生一直哭。”
一想到齐琪和陆显,三个年轻人的神情都黯淡下来,这是他们祖辈心中永远的痛。
“哥,这两篇日记有什么问题吗?”聂探问道。
同样是日常,她看不出这两篇日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,要说不同,只不过地点由华国变成了米国而已。
方向沉思:“真奇怪。”
聂寻笑道:“你也发现了对吗?”
聂探不明所以,看了看方向,又看了看聂寻。
方向和聂寻默契地看着对方。
聂探有些生气:“哥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方向摸了摸聂探的头:“糖糖,你这脑袋瓜怎么就一点也不开窍呢?同样是聂政的后代,你和你哥怎么在智商上相差这么大?我听说你们的曾祖母也是个很聪明的人。”
聂探气道:“那好,你们谁都不许告诉我,让我自己看,我一定能发现!”
聂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