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任何事,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屁孩,他怎么可能告诉我。”
方向说完,便去浴室洗澡了。
聂寻走到窗前,将窗帘拉开,外面是被大雪覆盖的一片苍茫,白得耀眼。
聂寻眯了眯眼,才逐渐适应。
没过多久,方向洗完澡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,大大咧咧坐到柔软的沙发椅上。
聂寻体贴绅士地将房内的暖气调的更高。
“你特地来找我的?”方向问道。
聂寻点了点头:“我想去看看你曾祖父方浩宇留下的遗物,好像部在你那里吧?”
方向笑道:“他做了一辈子的实验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。”
“他曾经留下一把金色的钥匙,这是我爷爷告诉我的。”聂寻说道。
方向一愣:“那把金色的钥匙不是交给陆显的儿子了吗?”
聂寻沉吟:“不错,确实交给了他,但后来他们一家遭遇海难之后,我的曾祖父和爷爷都去他家找过,没有发现那把钥匙,也许他一直带在身上,随着海难,那把金色的钥匙跟着他沉没了。”
方向问道:“那什么金色钥匙很重要吗?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
聂寻叹了口气:“这个我就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