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一个人死在地上的时候，那无神的双眼，不知看向哪里。
人们大概能够想到很多东西，比如他死亡的原因？比如他生前是干什么的。
当两个人死在地上的时候，联想就更加丰富了，相爱相杀？或者说为了什么不得了的宝物？
当复数的人死在面前的时候，有的人麻木，有的人感到残忍，有的人恐惧……
当成千上万的人死在一起的时候……
……
只是一堆肉而已。
……
整个空间只有三种颜色……
白色，不管是仿佛没有边界的白色空间，还是那些尸体身上的白色病人服。
黑色，成千上万的人，都是漆黑的头发，都是漆黑的眸子，没有一丝杂色，代表他们的“坚定”？还是“单一”？
红色，鲜血的颜色……
“哈哈哈，你们还真是没长进啊！咳咳%……”
尸山血海之上，赫连风静静地坐在那里，整个左臂已经消失了，脖子上也被某人的牙齿撕下了一块肉。
但脸上的笑容还是那般爽朗。
“啪！”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，赫连风直直躺在了满地的尸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