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你病重身亡的消息。”
“母亲她……”凌琰心中抽疼,母亲那么骄傲的人怎么能受得了他做那种事,凌潇可真是狠,不,不止凌潇,此事要在内宅成事,少不了他那生母的协助,“那时的扈侧妃如何了?”
夏浅珺嘲讽一笑,“自然是得偿所愿,成了王妃,凌潇袭了你的位置。这些人啊,真是恶毒的令人发指,不过,若是说起来,我也是心狠之人,把她给我喝的寒食果送给了夏宛柔,看着她受罪,又亲手把她的嘴脸揭开送到庄子上。世子,你会不会觉得我也跟她们一般可怕?”
说了这么多,夏浅珺也是怕凌琰觉得她睚眦必报,抬起身子,定定的望着他。
“傻了你,”凌琰被她这话给气笑了,伸手毫不客气的在她额头上弹了一指,“你还是不相信我?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喜欢,都赞成,以后,你说看谁不顺眼,我帮你将人给扔出去,谁要敢惹你,我给你去出气,你指哪里我就打哪里,可好?”
“嘶……”夏浅珺真的被他弹疼了,伸手捂住额头,刚想控诉,听了他后面那些话,鼻头一酸,竟落了泪,泪水砸到他衣襟上晕开纹路,动情的唤了声,“夫君。”
“珺儿,娘子,”凌琰将她反转压到身下,吻去她脸颊泪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