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”香姨娘心疼的掏出帕子擦干她脸上的泪痕,“你说,怎么好好的就将锦帕给放到香囊里给郡王了呢?”
夏宛柔生气嚷道:“娘我都说了,不是我,我没有给郡王锦帕!”她是那般没脑子浅显的人吗。
“可那锦帕……”香姨娘之前就认为是她给的宣锦,虽然她否认,可郡王也说是她给的,“真的不是你?”
“不是!”夏宛柔一用力,牵动臀部,疼的哧了一声,“我就是来和娘说这事的,还有郡王那里,我也想让娘找人给捎个口信,把这事说清楚,免得郡王误会。”
“若是如此,必须给郡王去个信了额,不然就被郡王误会了,”香姨娘眼睛一眯,“不是你的话,也不是你身边的人,那就是……”
“夏浅珺,是夏浅珺!”夏宛柔恨声怒道,“是她让身边的丫头偷了我的锦帕,又在香囊上动了手脚,才让郡王误会是我自己放进去的,他自己也才没有发觉,才一并在大皇子府漏到众人面前。还有那个香囊,明明是紫叶从夏浅珺身上取下来的,她却非说赏给了绿罗,她在说谎,我就没看见绿罗身上戴过,反倒是她身上那个。娘,是咱们小瞧她了,说不定她都看出咱们的计划了啊!”
大陈嬷嬷往前探探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