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粉白俏脸嵌着一对乌黑杏眼,眼珠儿转动透着精明锐气,穿一身妃色裙装,腰肢柔软不堪一握,透着股子魅人劲儿,别说男人,但凡女人看了都要怜惜上几分。
不得不承认,香姨娘确实姿色出彩,比她母亲要美上三分,这样有美貌有心计的女子最不好对付。
夏浅珺此时真恨不得上前扇上几个巴掌,质问她为何要对她母亲下毒手,为何要处处害她,可她不能,这样只会让她陷入万劫。
她垂下视线,漆黑睫毛遮住眼底恨意,藏在锦被中的手掌紧紧握着,指甲几欲掐进掌心。
要镇定,要冷静,她如是这般一遍遍的告诉自己。
夏修丰看她这怯弱神情也说不得重话了,只嘱咐了句,“以后可不许再去湖边贪玩了。”
自从夫人何雪烟去世后,他很长时间都很低沉,因担忧这唯一嫡出的女儿浅珺受屈也未曾迎娶继室,浅珺一直都由香姨娘带着,毕竟香姨娘也是浅珺的姨,对女儿很是宠爱,让他很欣慰。
只是,这孩子越长大却不大懂事了,性子变得顽劣任性。可怎么都是个孩子,再看她怯怯的可怜模样,夏修丰心里的那一点不满登时给化了去,到底是自己最爱女子生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