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吩咐,即管让小的去办!”
路义当然没跟他计较,只是以上位者的语气吩咐道:“给我安排两个上好房间,再给我准备一桌酒菜,利索点呵!”
“是,大人,保证马上就好!”
……
翌日清早,路义刚从家里传回客栈房间,随即感应到卫淑踌蹰在房门外。
“卫姑娘,这一大早的,有什么事吗?”路义打开房门问道。
卫淑偷瞄了一下路义,低头解释道:“公子,我有晨起练剑的习惯,外出前想来知会一声,但又怕吵醒了公子。”
路义:“那好,咱们退房吧,晨练完后就继续上路。”
二人大摇大摆地走出客栈,掌柜和伙记全体恭送到店门外。
“公子,那掌柜为什么不跟咱们要钱?态度还好得象侍奉父母一样!”卫淑不解问道。
路义嘴角抽了一下,诓语道:“我是他们的大客户嘛,巴结我还来不及呢,怎敢收我钱!”
卫淑不知真假,只觉路义更加神秘。
二人走在小镇的大街上,路边一家兵器铺刚好开门营业。
“卫姑娘,你不是要练剑吗,进去选一把趁手的,我送给你。”路义见卫淑身上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