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故意设置这个游戏项目来戏耍一下他,这和路义家乡的玩新郎或玩新娘的习俗差不多。
顿加忐忑地吹响了笛子,可是接下来全场听众都现出一个吃了米田共的表情……刺耳的笛子破音如同刮玻璃,害得众人眦牙咧嘴,痛不欲生!
“天啊!太难听呐!求求你快停下!不然我死给你看!”众人心中狂呼,纷纷捂住了耳朵!
好不容易捱过一曲,众人大汗淋漓,如释重负……
“说好了玩新郎,怎么我感觉反被他玩了!太踏马痛苦了!”一位女家亲人率先吐糟道。
另一位亲友更是义愤填膺,道:“我家姑娘还是个音乐才女呢!真是白瞎了!”
再有一位女孩毫不客气地指着顿加道:“姑爷,你踏马太差劲了!以后得好好跟我家姑娘学着点呀!”
……
面对众人的冷潮热讽,群情汹涌,顿加有点手足无措,只好象傻子一样陪笑着。
眼看差不多了,中年女子示意众人安静,然后对顿加说道:“新郎官,你的兄弟中谁会音乐?找一个出来替你奏一曲吧,如果能让我们满意,就让你通过了。”
然而,顿加的几个随行兄弟都是粗人,音乐造艺跟顿加也就半斤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