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求道的本心,也就失去了艺术本源的灵魂,哪怕琴技再精纯,也永远不可能达到最高境界!
若你只是单凭琴艺将潞荷征服,那她只是喜欢你的琴艺,而不是你,那就算你得到她赞赏,却得不到她的心,又有何意思呢?
你不要再在这个问题上迷失自我了,若你热爱琴艺可以继续用心探求,若你喜欢潞荷也可以继续用诚意追求,但你不能将两者混在一起!
其实,你的琴艺并不在我之下,缺的只是一颗纯粹的求道之心。若你能拾回对音乐的初心,根本无须拜我为师。
好了,今天的治疗到此为止,你好自珍重吧,若你冥顽不灵,再自困于惘城,没人可以救得到你。”
路义的一番妙论犹如醍醐灌顶,让钱争先矛塞顿开,欣然一笑: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!路公子,我悟到了!多谢!”
路义会心一笑,转而对钱涓道:“记得给你弟弟服药,告辞了。”
“常兄,我去你家坐坐,咱们走吧。”
常家兄妹惊喜,连忙为路义带路。
“病还能这样治!我算是大开眼界了!神人啊!”祖仲望着路义的背影由衷赞叹。
胡妈也开心得合不拢嘴,路义是她请回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