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你跟着我们,反而会给你惹麻烦,如果让轩波知道你没死,还回复原来的美艳,他还不发狂?
蔡小姐,你有没有可以投靠的亲友?如果有,还是去暂避一下风头比较好。”
蔡雁苦笑:“亲友倒是有几个,可惜都是轩波的舔狗,就是他们把我卖给轩波的,我未婚夫一家也是被他们出卖,而惨遭屠戮!
而弟弟还只是个小孩,勉强到了年龄在军中服役,不能依靠。
路公子,这世上除了你,我实在想不出任何可以依靠的人。
我虽然出身名门,但并非娇生惯养,什么粗活脏活我都能干,只愿今后可以任由公子驱策,以报大恩!”
路义闻言,感到又被人赖上了,但蔡雁确实无依无靠,能不管吗?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到西吧。
“蔡小姐言重了,若是不嫌,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,家人之间就无须太客气了。”路义无奈敷衍了两句客套话。
然而这话却是杀伤力十足,蔡雁竟喜极而泣,哭得止不住,让路义手足无措。
这时,白芍没有敲门,直接推门走了进来,看到这情景,不禁抱怨:“夫郎,你真是太厉害了,又被你弄哭一个大美女!”
蔡雁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