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你可能听过这神曲,可是能不能将乐谱默写出来,我很怀疑。若你写得出来,以后我当你小弟!”
孙柑继续不忘踩一下路义。
“你不是没功夫,是不会,哼,若你写得出来,我……我就当白师姐的陪嫁丫嬛!”甘草也继续打击道。
“哦!原来公子就是白师姐的意中人!只知道你医术了得,却想不到你还懂得欣赏琴乐!果然是风雅之士!
不过,你写不出我也不能怪你,毕竟懂欣赏和写乐谱是两个天差地别的不同层次。”潞萍可惜地说道。
路义被几人的冷嘲热讽给气着了,一挥手对潞萍道:“罢了,趁还有点时间,我把原曲弹奏一次,你自己记着哪些地方不对吧。”
潞萍愕然,但还是起身让出座位道:“好啊,公子,请!”
众人也是愕然,齐齐怀疑地望着路义。
路义也不客气了,径直来到琴案旁,盘腿坐下。
白芍这时却担忧起来:“路义,你不会就不要硬来……这把琴是师傅传给潞萍的宝物,它是十大名琴之一的鹤鸣古琴,珍贵至极,你可不要把它弄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