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让路义失去理智,两人相拥一夜,谈天说地,却愣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。
翌日,兰怡来到路义的仓房,敲了好一阵门都没人答应,还以为路义已经起床上了甲板,可是正当她转身离开之际,仓门却打开了。而开门的人,竟然是一脸尴尬的“白念”。
敏感的兰怡立即想歪:他怎么一大早就在这儿?难道他在这儿过夜了?哎呀!我滴马呀,这白公子细皮嫩肉,俊得简直象个美女,他该不是那种男人吧?难道哥哥被他弄弯了?该死!
想到这些,兰怡也懒得跟白念打招呼了,径直走到路义面前……
“糟了!哥哥身上有他的气味!该死的假男人,刚认识就对哥哥下手了,真不要脸!”
兰怡越想越气,立马正色对白念说道:“白公子,麻烦你出去,我有事跟哥哥商量。”
白芍不知出了状况,还聒不知耻,隐敝地对路义抛了个媚眼,柔声说道:“义义,那我先去洗把脸,回见!”
待得白念离开,兰怡气呼呼地把门锁上,然后……
“哥哥,以后你让我侍寝吧。”
兰怡的声音很小,怯怯的,可是却让路义从床上弹了起来,讶然道:“兰怡,你没事吧,为什么突然生出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