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有其他服务。”
路义连忙解释道:“姑娘不要误会,我只是想跟你打听一些事,问几个问题,并不是要你提供什么特殊服务。
而且,如果你的解答可以帮到我的话,我可以给你一些报酬。”
说罢,路义掏出了一块标准金,放在了桌面上。
看到金子,少女顿时笑靥如花道:“海哥哥,有什么问题即管问,我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
“那好,你且坐下,我慢慢问,你慢慢说。”
少女乖巧地坐到了路义的对面。
路义这才开口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这重要吗?……哎,算了,我叫谷雨。”
谷雨本不想向陌生的路义说出名号,但看到路义放在桌子上的金子在闪着光芒,咬咬牙也认了。
路义笑了笑说道:“很好,谷雨姑娘,你的名字让我想起家乡的节气……说正题,你这家小店好象没什么客人,你知道原因吗?”
“你这是什么问题呀?我这有没有客人关你什么事?”
谷雨很硬气,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可是见到路义将金子抓回手里后,马上又接着说道:“那些个消愁馆、捶背馆、温柔馆统统都建在岛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