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搭载海员的时候,道听途说回来的,谁也不知真假。”
听得这些情况,路义也好奇起来……补给船上的小海员胥尚就是因为生病,一直被隔离,靠岸后就被接走了,难道被接到这小岛上来了?
路义于是命司机停车,付给他一颗金豆作为车资,但他却老老实实地找回八个银钱。
路义觉得司机厚道,只收两个银钱太便宜了。只是他不知道,这一程车费收两个银钱其实是贵得离谱……这也难怪,路义没有这个世界的金钱价值概念,被人宰了都不会觉得疼。
下车后,路义用神魂之力向对岸的小岛覆盖……
只见小岛四周海岸边都筑着监狱般的高墙,里面有不少建筑物,其中一个大门口的牌扁上写着:长青船员疗养院。
说是疗养院,但其实更象是一个医院或实验室,这地方根本没有给人休闲的场地。
路义继续深入进去……
疗养院内是一个个分隔开来的房间,每个房间里面都躺着一个人。
路义以为里面躺着的人必定都是男海员,可是细看之下,竟是男人女人都有。
这些人都好象病得很重,全都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。而小海员胥尚也虚弱地躺在一个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