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,谁改的?”
“我只是个孤儿,自小在这船上长大,这名字只是船主给奴仆起的代号。”
纸筝的回话令路义不禁同情起她的身世,长叹一句道:“纸筝、纸筝,纸造的风筝……
一丝柔线系玲珑,拼将弱质斗西风,命虽同纸薄,身肯逐飘篷。”
然后,路义即席为纸筝创作了一首歌曲,自弹自唱起来……
歌声琴声开始时深沉委婉,继而奋发豪迈,高潮处更是激越高亢、响遏行云!
路义一曲唱罢,纸筝竟泪如雨下,扑通一声跪倒在路义面前,失声痛哭道:“这是仙乐仙音啊!此生能听一回如此之妙音,虽死无憾!
求先生将曲谱词牌相赠,纸筝必感恩戴德,没齿不忘!”
路义见纸筝如此激动,连忙劝道:“我只是随便玩玩,你不至于这样吧?
好了,你快起来吧,去拿纸笔,我把词曲写给你。”
纸筝闻言,好象生怕路义反悔一样,急急忙忙找来了一个日记本和一支彩墨笔,恭敬地送到路义面前。
路义刚写完词曲谱,船道上正好走上来一名女子……
这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东洋演舞名妓--潞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