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义望着洁怡和水映月热切的眼神,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回应道:“沈超功力深厚,他的真气封禁,恐怕谁也解不开。我受了内伤,没有恢复全部功力前,我也办不到。不过,我可以用针灸之术帮你们解除,可是……”
见路义没有把话说完,水映月急了,追问道:“可是什么呀?”
洁怡却对水映月笑道:“小月,马少爷要在我们身上施针,得解开衣裳,他怕我俩难为情呢!”
水映月恍然大悟,不禁一阵面红,但事情总得解决,也顾不上太多了,于是对路义套近乎道:“马少爷,你既然认路公子为兄长,算来你也是我哥哥了,那我以后叫你二哥吧!
二哥帮妹妹施针,也不是什么难堪之事,你快来吧,我现在动不了,很不自在!”
洁怡也搭腔道:“对啊!二哥,你就先帮小月放轻松吧!”
路义点点头回应道:“那哥哥来啰!”
路义言毕,顺手把房门关上,走到水映月卧榻前。
水映月无力地仰卧着,路义尴尬地撩起水映月的上衣,然后从怀中打开意识空间,从中取出一盒银针……
一刻钟左右,施针结束,水映月回复自由,当即跳下卧榻活动筋骨,很是欢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