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搞不搞了?如果还想搞下去,就按我说的去做。你慢慢想,我不着急。”
罗钢这才醒觉,唉,只是做场戏而已,又不是真的,好,去吧。
……
过了个把小时,罗钢回来,带着几分颓丧对路义说道:“小马,自由选择的结果是,只留下来五百多人,一半都不够,唉,真让我失望啊!”
这时,一直静观路义如何操作的谢芳菲也忍不住问道:“马哥,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?”
“接下来,我会亲自在这五百多人中,挑选出头脑和身体条件都符合要求的人。”路义回应道。
“哎哟,愿来你挑人这么简单,马哥,你挑人的依据是什么呢?有什么玄机吗?”谢芳菲好奇地问道。
“小马,我也很好奇,能说说你的想法吗?”罗钢也是期待地问道。
路义呷了口茶,清了清嗓子,娓娓道来:“这些普通公兵的粮饷很少,可以说,休假天到市区逛一转,随便就能花光。但若然还能剩得下钱,每月都外寄给家人亲友,则可见此人,非常节俭自律,而且克守孝义。这样的人能吃苦,乐奉献,已具备我要求的孝义之德。”
路义又再呷茶清嗓,娓娓再述:“及后,我让他们自由选择是否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