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哥,你说得对,无论你是谁,都是咱家的恩人。我就不明白,那卓维怎么非要针对你。不管他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谢芳菲说道。
这时,卓维也追了出来,狠狠地盯着路义说道:“马公子,虽然你家世不凡,我惹不起你,但你若敢伤害芳菲,我们这些当公兵的,也不是好欺负的!”
路义对于被人无端仇视感到很无语,刚想着怎么解释一下,谢芳菲却开口对卓维呵斥道:“卓维,你够了,马哥是我们家的恩人、贵客,请你放尊重点,如果再乱说话,我就对你不客气了!”
谢芳菲说完,拉着路义,钻上了兵用吉普车,轰的一声,开车离开,只留下卓维咬牙切齿地站在原地……心绞痛。
路义和谢芳菲回到谢家,于从生的医疗团队也刚轮流用完午膳,正在讨论接下来是否应该撤除监护系统,让谢侠君可以自由活动。
路义和谢芳菲走到病床前,路义吩咐谢芳菲给爷爷服第二次丹药。
谢芳菲打开药瓶的一刹那,浓烈的药香渗人心肺,在场的医护人员顿时感到精神振奋、气血畅和,再次纷纷感叹这丹药的神奇。
服完药,于从生对路义说道:“小马先生,老长官各项身体指标都恢复了正常,而且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