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一个穿着医生袍的中年男人,和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青年,推着一张活动病床,迎了上来。
两人都神色紧张,一边询问着谢侠君的情况,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老人扶上病床,并匆匆推进了一栋小楼。
进得小楼内,又有一个身穿公兵便服的女青年,迎到谢侠君身旁,急切地询问情况。
中年医生对谢侠君做了一些基本检查,觉得不妙,焦急地对女青年说道:“芳菲,你爷爷情况不好,你快去请兵区医院的于从生主任过来!”
“好的,杨叔叔,我马上打电话!”谢芳菲神色紧张地一边回应,一边掏出手机。
……
趁着等待于从生的空档,周德灿拉着路义,向谢芳菲介绍道:“芳菲姐,这位是马登兄弟。刚才老长官心跳呼吸都没有了,好在马登兄弟及时相救,老长官才恢复过来。”
“哦,真太感谢你了!难道马先生是医生?”谢芳菲一边道谢一边疑惑地问道。
“我并不是医生,我只是一名大学生。”路义老实回答道。
“哦,那就神了,敢问马先生,用了什么方法救回我爷爷呢?”谢芳菲好奇地问道。
“马兄弟他会针炙,他还用了一种很神奇的手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