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全部灭口呐!”小竹担忧地说道。
颜希父母听得也是面色煞白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颜希却自信一笑:“我的男人会解决一切问题!”
……
果然,打着打着,戴策的身手慢了下来,满头大汗,气息急促……持续的全力攻击已渐惭令他无以为继。
而路义却越战越精神,已然开始反攻,并连接击中对手。
“轰!”路义终于一拳轰中了戴策的胸膛……“呃!”戴策痛呼一声,倒飞出十几米外,单膝跪在了地上。
“哎,老矿长,为何行此大礼,我可受不起呵!”路义语带嘲讽,缓步向戴策迫近。
戴策悔恨不已,但此刻已无退路,偷偷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球,不动声色握在手心里,然后假意求饶道:“小兄弟,我认输,不打了!今天此事到此为止吧,你有什么要求,即管吩咐,我一定尽量满足!”
路义当然洞悉了戴策的动静,防备着停下了脚步,道:“令公子罪大恶极,理应受到惩罚,所以我的要求很简单……你亲自把他送到郡城自首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