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国医听杨青峰说悯三秋有一个女儿,心中大是高兴,口中一连说了数个好字,却忽然似有所思,手掌又是一抖,说道:“你刚刚说悯神医临去之时托你照看他的女儿悯无双,悯三秋却是去了那里?”
“这个,这个……”杨青峰自知失言,却再也无语搪塞,只含糊不清的说道:“他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。”
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?鲍国医陷入沉思,难道?鲍国医再问杨青峰道:“很远很远的地方却是何之地?你且实实在在告诉我听。”
杨青峰再也无法隐藏,只好如实而言道:“悯神医,他,他已被嗔无行所杀,去了天堂了。”
“啊?”鲍国医一听,一声大叫,继而浑身颤抖,那按在杨青峰顶门之上的手掌犹如筛糠一般抽搐不已,杨青峰心中大骇,只怕他心中冲动,控制不了自己,如若手中发力,一掌击在自己头上,自己可就真正成了一个屈死的冤鬼。眼见鲍国医手掌离了自己头顶,将身在屋中乱走,跺脚击掌踢腿出拳,呲牙瞋目,便似疯了一般,自己心中刚刚稍稍松了一口气,却又见鲍国医疾步走向床前,伸手一探,杨青峰之身已不由自主坐起,鲍国医却是身子一旋,去于杨青峰背后,双掌一伸,已抵在杨青峰后背。杨青峰只觉一股大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