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向国医致谢。”鲍国医不答,只在口中‘哼’的一声,似乎对范贰臣很是瞧他不起,却又口内不甘,说道:“范公日日身随贝勒爷形影不离,今日怎地不随了贝勒爷之身前去抚安,却独留此地?”
鲍国医话语之中显是大大含了对范贰臣的讥刺抑揄之意。范贰臣却不在意,说道:“贝勒爷自去和大汗商讨军务,那里用得着我一介书生前去掺合?我所知只有读书作诗知礼而已,其它本人尽皆不晓。”又压低了声音,说道:“贝勒爷接大汗传召,前去商讨与大明边界缔约之事,如若缔约得结,天下平矣。”鲍国医一听,心中火气大盛,口中连连说道:“缔什么约?本是我大明子臣,却以威挟主,你是读书知礼之人,如此是不忠之事,你怎地不对大汗言说?”
范贰臣却是声色不变,说道:“此为国家之事,怎能是我心中想说便可说得?鲍国医更见气冲斗牛,口中一连哼了数声,说道:“国家之事,哼哼,你所指之国,便是先前的建州卫,如今的金国吗?”
范贰臣不急不恼,甚是坦然,说道“国医所说不错,我之所指之国,便是如今的大金,虽我是为汉人,本应侍效大明,却是无门,所谓鸟择良木而栖,何况于人,国医且不可忘先前在大明朝廷身做医官之事,只为医官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