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主再将她抓住,任凭如何,我再不说话。”
杨青峰心想且先骗他放了那姑娘,解了眼下之危,以后再致怎样,谁也不知。”
岂不知阿林宝尚未听杨青峰说完,已是连连摇头,说道:“你我既是兄弟,换了其它之人,只要兄弟开口,随你如何便都依你,只是此女不行,谁让他是奴尔哈赤孙女?只此一条她便该死,此是天赐我等报仇享用尤物,如是兄弟有意,尽可让你先去享受。”
杨青峰本想唤他心醒,却见他深陷已不可拔,又至口出秽语,不由心中火起,心想他虽有部族灭绝之恨,报仇却也不能如此,如今既是被自己身遇,说他不动,也只有一战。江湖道义,人人维之,方显其正。如今虽是自己功力不济,斗他不过,却也不能退却。当下手中宝刀一摆,说道:“你既是不肯放了姑娘自去,你我便不免一战,不是我死便是你死。”
阿林宝见杨青峰刚刚还在以兄弟相称,瞬时之间便即翻脸又要生死决斗,所为还是一个仇人之亲,心中大感意外,不过刚刚已与杨青峰交手,知他功力与自己相去甚远,虽是他以命相搏暂可抵挡一时,但时间稍长,自己自可窥他破绽置他死地。
阿林保见杨青峰一刀平平而至,似刺似搠,意指自己前胸,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