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青峰这一番说,只把那额真听的眼珠都要从眼眶之中瞪了出来,暗自心想自己刚刚好一阵木简都打他不着,此人功夫实在是不错,大汗爱才,先前就已有把格格许配给功劳甚大的将士做福晋之事,此人所说只怕不会有假,心中已有了七分相信。当下忙不失迭向杨青峰道贺。杨青峰却故作嘘声,示意他不要张扬,如此反倒使那额真更是深信不疑,又想先前大汗将一个格格许给属下一个大将额亦都,如今那额亦都此时已官居五部管部大臣之首,只位例四位贝勒之下,可谓官势显赫,此人能获大汗嘉赞将格格相许,只怕权势也是不小。
此人终是憨人,心中有事便是忍耐不住,当下悄悄问杨青峰道:“您既是获大汗将格格相许,只怕身有军功不少,不知现在军中身任何职?”
杨青峰有心胡吹乱侃,然而对那满人官阶建制实是不知,只怕一不小心说错漏了马脚,当下故做矜持,只笑而不语。
不曾想杨青峰如此,却有如七八条毛虫钻入那牛录额真心间,将那人心底拨撩的奇痒难耐,又寻思杨青峰定然权势甚大,不屑对人说起,却终于压制不住心间猎奇之心,小心翼翼的探询道:“是甲喇额真?”
杨青峰仍旧笑而不语。
杨青峰本是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