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又再将身跟了出来。
去到涧中,杨青峰心中暗想如是有路身出,也必在这涧中四围涧壁之处,或是有岩级可攀,或是置得吊索,我只需沿这涧底岩脚而寻,自是一看就知。
这涧虽大,却也甚小,费不了多少时间,杨青峰沿涧底一圈走完,只见处处岩壁皆是斧劈刀削,笔直探天,却是寻不见可出涧外之途,心想不要是自己心急,未看清仔细,不过又想这岩壁尽是如此陡直光滑,想要寻找可攀岩级自是没有,如要再寻,只需看那岩上有无可攀之索即可。
当下沿涧底岩脚再走一圈,两眼鼓瞪,去那岩上探视,却那里有可攀之索?杨青峰这一圈走完,心下不禁凉了半截,又想莫不是这殇情涧主明知不可将身出去涧外,却又故意算计自己?细想却又觉不是,若说不能出外,他那屋前屋后的奇花异草却从何处而来?种类如此之多,断不会原本就生在此涧之中,定是从外移植而来,难不成他竟能徒手攀越这数百丈之高的巨岩,而进出自如?如真如此,就他这身轻身之功也可傲视天下。
杨青峰立在涧中,眼望四围冲天入云的岩壁,脑中冥想苦思,却也生不出一丝有用之法,正在心中愁肠百转,忽地一拍额头,叫声啊呀,说道:“我怎地想不起如先前在栖绝峰下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