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人,难。”
杨青峰心中一震,自想此人当真厉害,怎地所说,如此恰中人心?却又想此人与我武当有隙,只怕又是在以言语相诱,再引自己上钩,我且顺他语意而说,看他再作如何之讲。
心想至此,口中说道:“前辈所说正如我如今心境,而今人参已失,但请前辈教我,接下来我该如何而行?”
那声怱然一阵大笑,说道:“好个武当小子,是拿言语试探于我?如何而行,你心早有定论,何苦再问?你如有疑惑之心,只怕也不会千里迢迢,冒雪踏冰至于此地。”
杨青峰心中又是一震,此人探人之心真是如透明镜,当下明知此人与武当有隙,如若求他,只怕又入他所设圈套之中,却也不再与其互套话语,明明白白而言,说道:“前辈既如此洞悉我心所想,如今那参已失,且请前辈教我,如何才可寻获那参,以救身同我一起至此之人之命?”
只听那声悠悠而说道:“那参你是寻不到的了,既已失去,何能再得?待了一时,又说道:“不过眼下还有一条寻参之路,只怕我告之于你,到得事未,你又要言说我卑鄙无耻龌龊至极,不说也罢,不说也罢。”
杨青峰心中恨恨不已,心想这人真是人中之精,明明将你摆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