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青峰看了一会儿,自在心中寻思,从那涧顶认准方位,吊一根长绳,至那参处采挖,然自此念一出即止,若是有法可到涧顶,便从涧底到那生长千年人参之处自也不是大难。又寻思到那涧顶之法有自是有,如若不然,难不成此涧中人一世都只在此涧内中生活?只是那人摆明是要自己来挖此参,自己如何还可再将身回,去向他求教,再受她之辱?况即便去至涧顶,却一时去那里寻那吊下可至参处长绳?
杨青峰又在心中暗想,如做一道云梯架到那生长人参之处,却也不能,以一已之力,做一架三十丈的云梯,谈何容易?如此之高的云梯,就自身一人,又怎能将它竖起?脑中忽地灵光一闪,心想我且做一架十来丈高的木梯,待上到木梯之顶,再将手中之绳抛出,如若能将绳之一端缠在那株老松之上,便可攀绳而上。
一念而至,杨青峰大觉振奋,说做便做,将身上之物尽都抛在一边,只取了宝刀,虽是身上依旧疼痛难忍,却也蹒跚去到涧底一小片树林之中,寻到一棵不粗却是又高又直的高树,自觉以此树做木梯之材甚好,丢了手中所撑木棍,半跪于地,用手中宝刀去砍那树。
刀是宝刀,将树砍倒,再将其上树枝砍落,杨青峰不觉太是吃力,只是将树运到那人参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