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却可以答应你,十日以内我自保他无事,十日之外,你若采不回人参,却不要怪我。”
杨青峰大喜过望,一迭声说道:“就如前辈所说,一言为定。”当下对了屋中深施一礼,出了院落,向那至此的来路而返。杨青峰感激她答应在自己寻回人参之前保孱弱少年无事,心中感激,是以听她出言辱及自己师父空虚道长,虽是心中有气,却也恭恭敬敬深施一礼,方始身离。
只听那人哈哈大笑,声音悠然绵长,却又森然若怖,杨青峰也不知她是什么意思,心想至此寻参为孱弱少年治伤是为第一要事,其它且可不顾。又想这人所指方位离此甚近,却给自己十日宽限,前去采挖定是有想象不到的难度,也不急在一时,且先回去采些鲜桃来吃,填饱肚子,好好休息一天以复体力,且待明日前去那地采挖。
当下顾不得浑身疼痛,拄了那根木棍,从来时之路而返,到那鲜桃树下采了三个鲜桃吃了,又寻到自己所带的行李,还好那宝刀、无双给自己收拾的包袱、还有装有少量林蛙油的小包,都随自己一起跌在自己身落之处不远,只是不见了那根索罗棍。杨青峰又生火煮了一枚林蛙油自吃了,渐觉身上有了些气力。
歇了一夜,杨青峰身上稍稍有了些气力,然而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