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青峰立在栅栏之外,轻声喊道:“有人吗?”只见门口有影一跃,却是一只花鹿。正是先前为杨青峰所救,昨日在杨青峰昏迷之时衔冰将他激醒,被人唤做‘殇情儿’的鹿儿。
那花鹿站在门口,见杨青峰站在栅栏之外,回头对着屋中连连呦呦而叫,像是在向屋中之人央求什么,许久却是无人作声。花鹿殇情儿自连蹦几蹦,到栅栏之边,用头一顶,将栅门顶开。杨青峰却是犹豫,不见主人应允,终是不敢冒然而入。
那鹿对杨青峰甚是亲热,拿头在杨青峰身上蹭来蹭去,见杨青峰踌躇不进,用嘴衔了杨青峰衣服一角便向院中拉扯。杨青峰只好随花鹿入去院中,见那房屋之形从外而视,似是左右三间,正中是为堂屋,大门的门框之上刻有对联,那字铁钩银划,劲透力达,边锋却不见犀利,杨青峰一见便知不是用刀剑等器所刻,而是用手指运了内力在那门框木方之上书写所留印记。先前在武当山,杨青峰便见一西藏喇嘛拜访师父,试演过此功。其实这并不是一门功夫,只是需内力足至深厚便可,杨青峰先前在武当山见那喇嘛用手指在木方之上所书,字体印迹甚浅,难以体见劲力之现,如今见那门框之上所书之字印记甚深,劲透力达,便知此人功力在那喇嘛不知高过多少倍,就是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