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让人大大不解。”
杨青峰本就对孱弱少年毫不相识,听此人如此说话,还道孱弱少年是个行为不端之人,而此人先前便与他认识,见自己与他一起,便说自己是为贱。谁知此人却说先前并不认识孱弱少年。
只听那人厉声说道:“我说你贱,你便是贱,即便现在还没有贱,一年之后,两年之后,或者多年之后,也一定会贱。”
杨青峰心想此人真是有病,懒得和他纠缠,如今孱弱少年定是在他手上,且找他要回孱弱少年,便即做罢。心想至此,说道:“你既是知晓昨日我和我那朋友一起跌落此地,也一定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,且请指点,我即带了他身离,免得扰你清静。”
那人又是一阵冷笑,说道:“你问我,却凭什么要我答复于你,哼哼!”
杨青峰也是心中火起,忽起了蛮横之心,说道:“你不说,我便放火烧了你这老屋,我将你那田间所种庄稼部拔毁,我,我回到武当,永远不告诉我师父你藏在此处,叫你永远也见不到我师父。”
杨青峰如此说话,自是在心中还将此人猜做是师父早前有情感纠葛之人,如此而说一半是蛮横,一半含有谑顽。
那人却不做声,似在思索,过了许久,方始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