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交于自己,却已无法言说,杨青峰只道是他要自己日后转交他的亲人。
杨青峰心中痛楚,眼中不觉淌下泪来,心说你在危急之中却是为我而想,我却怎能不顾你自去,况一切如此,尽是我无意之间所酿,所有痛楚该是由自己身承才是,如今怎能抽身而去?心想至此,不觉摇了摇头,口中喃喃而语,自言道:“人之行事,皆要问心无愧,不到终点,便不能算尽力,既便前途渺茫凶险,也要一试。生便一起生,死便一起死。”
孱弱少年虽是昏迷,话语入在耳中,却有如听见一般,眼角泪滴滚滚涌出。杨青峰将孱弱少年那物给他收好置在包袱之中,咬牙立起,依旧将他负在背上,迎了茫茫白雪,直向自己先前所见那峰之向而行,此时反觉身体已自失了先前之累。
其实累自是累,只怕较之以前还有增无减,只是杨青峰心已不察。
杨青峰心中所存,如今尽只有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