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半日,将他折磨的奄奄一息,渐至将身而坐也是无力撑持,只能躺卧在毛毡之上。杨青峰见孱弱少年双目欲开还合,面色憔悴至极,有时眼开一线,便自呆呆凝望洞顶,傻愣之中,夹杂着身体的苦痛,隐隐之间似乎还有期望,更似还有其它,杨青峰却也猜不出是什么。每每至此,杨青峰便觉心中大痛。
这一天,距孱弱少年在这山洞之中毒伤初次发作已过去十多日,其间毒伤一共又发作了六七次,孱弱少年身势眼看一日不如一日,杨青峰天晚从峰顶回身洞中,依旧没能发现参迹,空手而归,心中之痛,只怕相比孱弱少年身体之苦有过之而无不及。进了洞中,见孱弱少年身躺毛毡之上,双目紧闭,拿手去他鼻下一探,只觉气息微弱,伸手将他扶起,见他已是一点知觉也没有。
杨青峰心中急忧,如烈火般焚烧,一口气又攀到峰顶,立在峰尖之上,天色虽黑,却有晶雪映光可见,寒风呼啸,一片冰寒,杨青峰头脑渐自清冷,极目四望,月光所起,又见先前所见那道如面挂天梯的山峰,此时天空堆云,唯那峰顶之上云开一线,形如天门,月正行于天门之间,峰尖隐隐入于天门之中,那峰面之上层层之势宛若天梯更显,便似正可攀援上天。
杨青峰心中忽生一丝异样之觉,心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