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之力一跳,总算过了乘槎河。
杨青峰背负孱弱少年向上攀爬,奈何峰陡雪滑,毫无路径辩识,杨青峰又因内力大失,情形艰难如同登天。然而杨青峰心念坚笃,不管如何,皆是一心而上,到了天色将晚,终于去到一方巨石的石根之处不远,只见石边豁口,一道激流奔出。
杨青峰先前曾听老者详细叙说补天石之形:半居峰上,特起而高,天池之水于其边上豁口而出,是为乘槎河河口。是以杨青峰一见此石,心想定然便是补天石,虽与自已只几十丈之远,却是再也无力攀爬,当下就在不远一处岩洞之中歇脚。
孱弱少年依旧目光呆滞,似傻如痴。杨青峰烧了热水给他洗脸,依旧煮了林蛙油喂一半给他,将他扶起坐在火边取暖,见孱弱少年呆呆动也不动,一直将身体持了初坐之形。杨青峰不由叹一口气,过去将他身体放平,躺卧于那条狼毡之上,自己也吃了肉干,过了一会开始行气练功。
第二日清晨,杨青峰早早服侍孱弱少年吃了早食,便背负了他向那近在头顶的补天石攀爬,几十丈之远的距离,却也用了一个时辰,才至那石根之下。
立在石脚而望,见其半偎山土,**其身,在那一边土石交接的豁口,一股清泉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