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自己一句话让孱弱少年气苦,然而话已出口,自是不可收回,眼见孱弱少年气极坐地,不肯与他上路,口中只说让杨青峰自走,不要管他。
虽是孱弱少年横蛮,毫不讲理,杨青峰却又怎能果真如他所说自去?杨青峰少不得又自在心中将自己狠狠骂了一回,暗想目下只好一切忍耐,待给你治好了身伤,便即各走各道,到时看你再去跟谁耍横?当下却也只能小心翼翼上前,给孱弱少年陪着小心,说了一大通好话,总之千错万错都是自己不对,好歹总算让孱弱少年脸色稍有好转,杨青峰见机,忙将他负在背上,总算今天可以起程上路,刚走了几步,杨青峰只觉脖颈之中一冰,继而又是几点沁凉直透心底。杨青峰心知是孱弱少年又在伤心抺泪,心中禁不住好笑,却又有些生气,一个男人,动不动就哭,真像个娘们儿。心中忽地想到,自己带了无双给自己收拾的包袱于身不离,这孱弱少年生气,莫不是他也喜欢无双?一念而出,自己也不禁吓了一跳,心想若是真至如此,可就难办,自己与无双心有相通,虽是对孱弱少年一意相让,但绝不可就此弃了无双不顾。想了一时,心说我且试他一试。当下边走边对了背后的孱弱少年说道:“那个,你,是不是,喜欢悯姑娘?”杨青峰性真口直,说话不会拐弯抺角,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