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与我汉人为敌,如今大明之势岌岌可危,却不知该当如何是好?”
杨青峰正在心思一会就可向那老者求教上山寻参之法,心内对那满人汉人原本也不在意,心想两族之人只要各不相扰相安无事便可,至于他愿顺于谁,那自是他部族自身意愿之事,于其它之人毫不相干,况听那老者所说,先前汉人待这辽东各部,除去建州左卫皆是太也无情,将人玩于股掌之间,甚无道义,即便是自己听来,也觉气愤不已,如今俱是顺于那什么奴尔哈赤,也自是有他各部的道理,听孱弱少年如此之问,只淡淡而言,说道:“辽东各部要顺那什么奴尔哈赤,他便自即去顺,如今你身有伤,且不要去想这些伤神之事,待得治好身伤再说。
孱弱少年说道:“那奴尔哈赤野心不小,辽东各部尽都归顺于他,对我大明实在是威胁极大。”忽然想到杨青峰长久居于武当山不知世事,如此之说只怕他也难以理会,想了一想,说道:“你携我一路至此,眼见那满人彪悍凶暴,肆意掳掠,皆是为奴尔哈赤部族,如今各部归顺于他,威势大增,只怕对我汉人更是不利,不知又要有多少无辜百姓流离失所死于非命。”孱弱少年如此之说,杨青峰自是早有身受,虽不出声,心中却自暗想虽辽东各部与汉人皆是人,但若一意与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