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屋,那老者目光一直在看杨青峰,不知为何又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嘉许之色。落座不久,杨青峰正欲出声,却听孱弱少年开言说话,却是对那老者所说,只听他说道:“前几日多谢老主人出手相救,赐了人参延续在下性命,恕在下身体有疾,不能跪地拜谢,不过那日听老主人所说汉人太也无耻,实是可恨,不知老主人何以有此之言,尚请相告。”一语之出,其实也正是杨青峰心内欲知之事,只是孱弱少年性急,被他抢了先,当下便静心听那老者如何作答。
老者忽然大笑,说道:“怎地?我之所说汉人太也无耻,让你听来心中颇是有气,是也不是?”见孱弱少年不答,话锋一转,说道:“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?”
孱弱少年微一迟疑,说道:“在下姓卓名辉珠。”
老者一愣,自在口内将那名字念得两遍,又问孱弱少年道:“公子之家居于何处?”
孱弱少年道:“我家为大明世代行商之人,在京师及保定及金陵皆置得些许薄产,是以我有时居于保定,有时居于京师,抑或居于金陵。”
一边杨青峰听孱弱少年之语,心思原来这孱弱少年名叫卓辉珠,却是富家公子,先前见他在保定及京师十分熟络,却原来他身之居所就有这两处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