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在身内左奔右突,却是摧之不出。杨青峰用时甚久,心内狂躁,忽将手臂一振,只觉胸中那股内息化作一股大力自掌上狂冲而出,将身前孱弱少年打的身子一抖,心内吃了一惊,所幸是躁急之间,力道不专,如若不然,说不定又再伤了孱弱少年之身。杨青峰急收掌扶住孱弱少年身体,心内暗想刚刚这一掌力道已出,却是如与人拼斗一般,如能将力道控制的和缓而去,许是可用。心想至此,将孱弱少年之身放在床上,盖了被褥,自己却去到一边,挺胸收腹,马步蹲身,双掌置在胸前缓缓前推,习练了无数次,自觉内力已可随了掌势向前而行,待得掌势一停,那力却也止息,心中大是无奈,却激的心中那股倔强之气又起,马步不歇,双掌于胸前收推不停,一口气憋住,只推得十余掌方才换气,忽然心觉如此憋气之时无论收推,那掌上之力仍在前出,心内虽喜,想想如此却也不行,一个人若是不去呼吸,却还怎能生存?自思刚刚一口气推出十余掌之时的情形,是将身内的力道压制于胸间,迫其自手臂而行,出于手掌,若是吸气,去了那迫制之使,那力便自泄了,正如贮满水的水桶,在上面加上一盖,如是将盖下压,那水受到压力,自会循了缝隙而出,若是去了那盖,桶内之水压力减小,自不会出漏。有了如此之想,杨青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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