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那先前飞扬跋扈的汉人,如今对他也是欲阻不能,哲东、辉发、乌拉各部尽都早已趋附于他,我将哈达部对他归顺,也只是如大河之水顺势而流,如若不然,我哈达部众人只怕难以幸存。”
“厚颜无耻,可恨至极,那奴尔哈赤就如一只残暴无尽的豺狼,对各部征伐威吓,如若不从,便要屠刀置顶,不存一丝仁义,如此之人怎可做我女真人的共主?”
“不许侮辱我们的大汗。”那人甚是生气。
“那是你们的汗,不是我的汗,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万物之神也不会惩罚于我。”
“阿玛,不管如何,努尔哈赤大汗有令,命我一定要寻到您,将您带回他身边。”
“哼哼,即便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老朽,他也心中无可容我之地,何来仁义?何来宽厚?”
“大汗有旨,如若不回,就地斩杀。”
“哼哼,我倒要看看你怎地斩杀于我?”
“对不住之至,阿玛,你如若不去,有大汗之令在身,我也只好动手了。”
众人眼神尽已弃了杨青峰之身,杨青峰之眼暗开一线,偷偷所看,见人圈之中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,年纪虽大,脸上之色雍容祥和,之中自透一股威严,再向人圈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