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已,原来他刚刚并未意会的杨青峰是假意身倒,心内焦急,那伤病又已发作。杨青峰却也不能就此起身,去照护他。
待了一时,杨青峰听见脚步之声乱响,一人近前,在自己身边止步,只听那人沉声问道:“看得清楚了?”是一个男人之声,声音甚是苍老。
“看的清楚了,这人参确实就是我哈达部的人参,上次被那遭天杀的建州人抢去,千真万确,就连这外面所包的油毡纸都依旧还是那时我亲手所包,绝不会有错。”
杨青峰心中一惊,心想这根人参却原来是这个部落的东西,定是被那满人抢去,到了扈尔汉手中,又送了给我,难怪这大嫂一开始就对这棵人参甚是留意,却原来如此。
“想不到汉人竟是如此无耻,如今竟和建州人勾搭在一起,可恨,可恨,实在是可恨!”
杨青峰听那苍老之声一连说了三声可恨,语气气愤至极,也不知为了何事,心想难道就为这一棵人参,竟也至于如此恼怒?
“眼下这人如何处置?还请老主人示下。”是那大嫂的声音在问,她口中所说要处置之人自然便是指的杨青峰和孱弱少年。
杨青峰心内暗想原来这声音苍老之人便是这部落的老主人。
“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