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忧伤,却音色圆润,又见他挽臂拈指,身形本就纤瘦,就如女子一般,心思这人若是生的是个姑娘,却也俊俏。
孱弱少年却还意犹未尽,自想了一会,又唱一首,那词道:
恼烟撩露。留我须臾住。携手藕花江湖路。一霎风云突起。娇痴不怕人猜。随君欲遣愁怀。最怕分携时候,归来泪湿满怀。
孱弱少年唱完,眼望杨青峰,醉眼迷朦。杨青峰本有酒量,却是心情不佳,两杯酒落肚,也已微有醺意,听得孱弱少年唱什么娇痴不怕人猜,又是什么随君欲遣情怀,心中一颤,不由手指孱弱少年哈哈大笑:说道:“你这人唱的啥呀,一个堂堂男子,却似女人,罚酒!罚酒!”伸手将酒壶夺了过来,一连斟了三杯,孱弱少年也不推辞,尽都喝了,杨青峰却自己也陪着他连喝了三杯。正要再斟,却听孱弱少年口中说道:“青峰哥且慢,我给你看一样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