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给杨青峰换过药,连同他头上的发髻也又仔仔细细梳理了一番,拿了包袱,搀了杨青峰,出到门外。
连着十多天不见天日,一出那门,杨青峰只觉屋外光亮耀目,精神大是震奋,放眼四面一看,却又不觉心下惊讶,只见自己所宿之处是一座四合大院,房屋画栋雕梁,院内奇石异树,虽是时近寒冬,却是绿叶茵茵,不见枯萎衰落。自不是一般普通人家。那早已停在院内门前的一座马车,四人分侍两边,垂手顺目,只是不见此间房屋主人的身影。
孱弱少年手搀杨青峰上到马车内中坐好,自己也上去挨着杨青峰坐了,外面驾车之人抖动马缰,缓缓上路,出了城门,在马臀之上加了一鞭,那马拖着马车滚滚前行。杨青峰身坐车内,闭了眼暗中寻思,刘宗敏一行离去多日,至此再不见现身,应是谨遵了李大哥号令,不再追捕这孱弱少年,如此,此行于路应是不会再有凶危。只是先前那刘宗敏说奉闯王之命,也不知这闯王是谁,却为何要追捕这孱弱少年?自己受伤之后,孱弱少年将自己移置在这个四合大院之中,眼见这大院的主人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家,孱弱少年如不是与这家房主人有莫大干系,人家却又怎会将此房屋给了他借住?又想那晚闯王属下三人声言孱弱少年不是一般之人的话语,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