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大是好转,身也有了些许气力,却是只要将身一动,胸口还是痛疼的厉害。想要起来,却被孱弱少年按在床上,依旧由他拿了小匙给自己喂食,吃完粥,又吃了一些肉蔬,最后吃了几颗密饯,孱弱少年还要再喂,杨青峰却是再也吃不下了。
孱弱少年见杨青峰今日进食不少,也自高兴,待杨青峰吃完,自己也略略吃了一些,将盘碗筷碟都端了出去,让人拿走。却又回身将杨青峰身上被褥揭起,将他胸前包着的纱布一层一层解开,露出那剑刺的伤处。眼见伤口不再渗血,心下稍稍安定,将干净白布在净水之中浸湿,轻轻去那伤口周围擦拭干净,涂了药膏,重又用纱布包好。
杨青峰心下感激,将眼向孱弱少年去看,见孱弱少年脸上之色与几日之前大不一样,前些日脸上尽是奄奄之态,如今虽也憔悴,却多了许多坚毅刚强,心思先前孱弱少年有得我身所依,如今自己受伤甚重,他要照顾我,是拼了胸中一口气在,以及心中之念,他虽经不医神医以真气灌输,却也最多只能保得三月无事,眼下之时已过了半月有余,还当尽早寻得千年人参为他医治。心存此念,又静床卧了四五日,心中再也不能安神,寻思眼下两人都是身有重伤不能骑马,便对了孱弱少年说道:“你去雇一辆马车来,咱们明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