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喜极,眼泪却是不由自主又自淌了下来,颤抖着声音说道:“谢天谢地,青峰哥,你终于醒了,你受了伤,我已搬离了先前我们所住那处,这里很安,你静心养伤不要担心。”
杨青峰忽地又是一怔,这个孱弱少年如今怎地叫我做青峰哥?先前好似他处处看我不顺,张嘴便是与我争吵,便连我姓名也是不屑口呼,如今却叫我做青峰哥,真是让人好不自在,口中却也不便说出。只轻轻哦了一声,掀开被褥,向自己左胸痛疼之处去看,只见那里包着厚厚的白布,犹自有鲜血渗出之迹,头脑之中方是慢慢想起自己跟刘宗敏拼斗,其时那一人持剑向孱弱少年刺去,自己飞身去挡,那剑便刺入了自己左胸。刘宗敏一行之人正是为抓捕孱弱少年而来,后来李岩大哥赶到,那一行人不敢违抗大哥之命才即撤去。回想至此,便即连先前自己受师父之命,一路暗护孙承宗大人,将孱弱少年误伤,为孱弱少年寻医,与悯无双之事也尽都想了起来。心想孱弱少年必是在生死之时,我以自身性命不顾护他,终使他心中感怀,不由自主便叫了我做青峰哥。又寻思无双早已离了自己身去,刚刚见那大风将无双卷入浪涛之中,是为自己心神恍惚梦中所见,虽不是真实之事,却也更为无双独自一人身去担忧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