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之前,自己断不可弃他不顾,今日即便为此丢了性命,也是理之所在。心想至此,一股豪气冲天,心想死就死,却有何惧?死也要死的壮烈,死也要死的有值。当下手中长剑一挺,说道:“我武当之人从无贪生怕死之辈,如你想杀人灭口,却也没有那么容易。”剑尖斜指,一股剑气直冲刘宗敏而去。刘宗敏将手中之刀在胸前一横,荡开杨青峰剑峰,口内冷笑:“你武当剑术虽精,不过在你却是差了一些火候,如不是本将军容你,只怕那嗔无行也不会中了你的诡计。”
杨青峰面皮一红,暗想当日自己和嗔无行相斗之时,此人定然身藏隐一边窥视,只是碍于我武当之威,不便出手相帮,自己算计嗔无行之事自也是被他瞧得清清楚楚。却听刘宗敏话音刚落,身后一人蹿出,手使一把长刀,呼地一刀向杨青峰当头劈下,口中说道:“杀鸡岂用牛刀,刘将军暂歇,让我先来和他斗上一斗。”杨青峰就势横剑上挑,一招拨云见日,挡住来势,只觉来人刀沉力大,双目向那人看时,见此人膀大腰圆,乱须扎脸,满布凶神恶煞之气,手中长刀寒光耀目,兀自比常人使用之刀长了三分之一,自是份量不轻。
杨青峰剑抵刀锋,口内免强出声,说道:“此位朋友怎地如此性急,请先报上大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