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承宗大人内安黎民百姓,外镇边夷侵扰,实为我汉人脊骨,得英雄舍身相救,实为莫大侠义之举,英雄若是不弃,请受鄙人一拜。”
李岩一口一个英雄相称,早将杨青峰心内撩拨的极不耐烦,当下将身立起,说道:“什么英雄,李大哥再要如此说话,在下可不敢打扰要走啦!”
李岩听杨青峰如此说话,哈哈大笑,走近杨青峰身边,将杨青峰手臂挽起,说道:“兄弟真是个爽直人,既是如此,你我就以兄弟相称,鄙人年长暂居作兄,兄弟年纪稍小屈就为弟,如何?”
杨青峰伸手在桌上一拍,大叫一声好,说道:“听人所说,江湖之中若心念相投便即结拜,是为兄弟,如今你我初见,即是情投意合,咱们也不用结拜,今后你诚心对我,我诚心对你,咱们就做那不用结拜兄弟的兄弟!”
李岩一怔,旋即心内明了,自觉长于人世四十几载,尚无人对自己如此诚心直意,心内一股热流升起,只觉眼内已是润湿,二人紧紧相拥。许久,杨青峰与李岩方始将身分开,杨青峰对李岩说道:“李大哥,为弟有事相求,无双如今舍我而去,遍寻不见,我心已碎,头脑浑噩,实不知该当如何行事,求大哥教我。”
李岩也不谦让,说道:“杨兄弟,依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