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追寻一位姑娘,不知先生有否眼见?”儒生道:“不知英雄所寻是一位怎样的姑娘?”杨青峰一愣,脑中一会闪现的是悯无双头扎独角小辫、一身翠花小衫、手持药锄的清纯之形,一会却又是悯无双发披香肩、白衣拖地、脸若晶雪的高雅之象,然而悯无双离去之时身穿何衣、作何打扮却是一丝不知。
那儒生微微一笑,对杨青峰说道:“鄙人李岩,河南杞县人,今见英雄样貌伟岸,性真率直,必是磊落光明之人,年虽不大,定然是一条好汉,鄙人心中好生相敬,如今我见英雄心生恍惚,踌躇不定,想是为那儿女之情堵塞心房,鄙人心想事情虽急,却不能无绪,是以鄙人斗胆相请英雄在蔽店暂歇,稍做计议,如何?”中年儒生言语轻缓,娓娓而叙,至情至理,将杨青峰一夜的浑噩已是唤醒了七八分,更兼盛情难却,杨青峰只好依他所说,将身随他去到上房之中,也不出言谦谢。
李岩请杨青峰在房中落座,吩咐店里小二打来热水,杨青峰梳洗毕,又见小二端上来一盆清羹,片片银耳之间散落着几十颗莲子,入口清甜,甚是得心,跌宕起伏心势不觉渐趋平静。
这李岩胸饱文墨,心思缜密,识地非凡,初见杨青峰蓬头塌面,衣衫褴褛,然自细细一瞧,却见他口角分明,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