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门边,本是孤傲冷然之脸一阵红一阵白,欲进不能,欲退心又不甘。杨青峰心想悯无双这一两天性情大变,也不知为何,只怕是这段时间所受哀伤所致,须得由着她慢慢化解。当下对孱弱少年说道:“你先去吧。”孱弱少年无奈,悻悻然回去自己歇身之处。悯无双将门关了,对杨青峰道:“杨大哥,你真的要带他去寻那千年人参吗?”杨青峰自在心中暗想,这孱弱少年身遭重创几成绝症,终是因了自己失手所致,虽是事出无意,却也是莫大之过,自己早是定了决心要为他寻参治伤。当下默然点一点头。悯无双凝然不语,空气一时凝滞。
过了许久,杨青峰见夜已至深,心想这些日悯无双劳累至深,当得多多休息,便要出门。行到门边,却听悯无双轻声而唤,道:“杨大哥。”杨青峰止步回声,道:“你休息吧。”悯无双嗯了一声,稍一迟疑,却道:“杨大哥,你不要走,我,我一个人害怕。”杨青峰踌躇一时,说道:“好吧,你睡觉,我坐这凳子守着。”当下回身,在房中凳上坐定,却见悯无双并不立时就寝,却去坐在梳妆台前,将脑后结成一条独辫的头发解开,细细梳理披于肩头,又画眉描唇忙活了好一阵,方才上床去放下帐幔。不一会却又将帐幔打开,下到床来,立在杨青峰身前,说道:“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