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孱弱少年后背之上的双掌几欲滑落。这一个时辰终于去完,悯三秋双掌自孱弱少年后背垂下,竟已无力收置胸前,煞白之脸已成土灰,面上面皮折皱凸松,片刻之间竟似老去了二十余岁。
悯三秋由悯无双扶其背靠后墙,也不言语,不一时双目竟自闭合。杨青峰心内震撼至极,又涌上一股悲怆,几欲要哭,却见悯无双泪如泉涌,硬生生将撞至喉咙的哽咽抑住。二人去到屋外,悯无双不由自主将头伏在杨青峰胸前,哀伤大恸,却哭无声出,只怕为神医听着。
稍时,悯无双进屋拿了长衫给悯三秋披在身上,再将孱弱少年移去边上一屋安歇。杨青峰进屋来看,只见悯三秋虽尚有鼻息,已是气若游丝,心虽焦急,却是束手无策,尚幸那孱弱少年身虽未醒,面色却已红润,呼息均匀,情形与先前已是大不相同。
杨青峰身坐屋外石凳之上,洞中渐暗,悯无双点了蜡烛,去灶台边燃一堆火,将一只药罐放在上边煎熬,杨青峰奔忙了一天一夜,身已疲累至极,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,眼看悯无双一枝一枝往火里添加柴禾熬药,蓝色的火苗舔着罐底,就象是舔在自己的心里,坐卧难安,心中压着天塌地陷的大事,却又无可奈何,心中只有一个愿望,只望这罐里装的是一罐神药,快快熬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