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了!失了火了!”耳听得外面哔剥之声大作,正是火烧房上矛草之声。嗔无行将剑一挥,吼道:“慌什么!先把火灭了,你们都去!”一众弟子争先恐后向厅外涌去。
杨青峰心内暗暗好笑。耳听得噼啪之声越来越近,火光将夜空都映的如同血色一般。那闯王驾前刘将军刘宗敏一行人也自向屋外走去。杨青峰见时机已到,忙纵身一起,直破屋顶,稍一定神,辩出厅堂嗔无行所处之位,长剑一绞,将茅草屋顶破一个洞,身即下落,手中长剑疾向嗔无行挥去。
嗔无行陡听头顶异响,剑尖上指护住身,方始抬头去望,眼见剑来,心中吃惊,忙也使剑来挡,两剑相交,火花四溅,杨青峰身已落地。嗔无行见是一年轻少年,剑上武功,显是不弱,心知他不是悯三秋弟子,当下沉声喝问:“何方小杂种,敢坏老子的大事,报上名来!”
杨青峰嘻嘻一笑,反问道:“杂种问谁?给爷爷再说一声,爷爷年纪大,耳背听不清楚!”
嗔无行气得连肺也要炸了,长剑唰唰唰连劈带砍,欲立置杨青峰于死。杨青峰手上连动,也是唰唰唰长剑连出,又迎又避,将嗔无行攻来之招尽都卸了开去,嘴上却是不停,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哎呀呀,杂种又要杀人了,我好害怕呀!”腾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