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扶于右手持剑之腕,这是一招太极剑法之中的剑点三星,杨青峰先前日日习来,使之直如行云流水,动作潇洒飘逸,眼晴余光一扫,见屋中众人俱各宁然,那刚刚俏眼含怒的悯无双却独独一人脸现钦羡,心内不由飘然若飞,继而右脚疾上一提,左腿直起,右手剑尖向上直刺,正是一招寒梅吐玉,正欲使出第三招,只听那中年儒生大喝一声,道:“且慢,你这剑法从何而得?速速从实叙说,不的有半点隐瞒。”
“哈哈哈哈,”杨青峰大笑,说道:“此套剑法是晚辈入于武当之门伊始,便由我师父空虚道长所授,此间无有丝毫虚言假说。”
中年儒生耳听,好似信的,又似不信,说道:“空虚道长乃是江湖之中久负盛誉的高人,与我二十年前有过一面之唔,你果真是他弟子?”
杨青峰正色言道:“正是,一点不错。”
中年儒生又道:“如此说来,你不是我那二十年不曾见面的神农百药门掌门师兄嗔无行的弟子?”
杨青峰心知此时再也不可胡言而语,只好说道:“晚辈杨青峰,实为武当门下弟子,今为师父空虚道长所嘱初次下山,在江湖游历之时尚少,那神农百药门想来在江湖之中定然是如雷贯耳,不过实不相瞒,晚辈并不知晓其为何